中午还是在那家餐馆吃午饭,我点了一份咖喱鸡饭。由于禽流感的关系,好久都没能吃到香香的鸡了。
我坐着等。坐在我对面的是一对五六十岁的福气,也在等着食物。电力川流的客人,还有服务生们紧张得来回走动,显得整个店生意兴隆。老板也常常出马帮忙。老板的个子不高,40岁模样,头发噌的光光亮,动作敏捷且粗鲁。
我这桌的食物全部上来了,我的咖喱鸡饭,对面的排骨年糕和素交面。女人衣着朴素,男人亦如此。女人吃排骨年糕,男人吃素交面。我取出一次性木筷,吃起来,那个咖喱香啊!
女人取出筷子后,笨拙的开始分割排骨。我只是好奇,吃排骨而已,不用那么讲究吧。女人技术不佳,割了半天还是未遂。只见一次性木筷“咔”一声断了。我这里顿了一下。女人十分尴尬,拿着断了的木筷,不知所措。
我对她笑笑,指指服务生,说,问他们再拿一双吧。女人向我笑着点头示意,然后又讨得一双筷子。我继续持我的饭,但不料,女人又开始分割排骨。那块排骨的纹理与她分割的线路恰好不对应,我有点哑然。但女人并不放弃,仍然坚持着她的生硬的动作。……终于。那排骨支离破碎、形状奇特的,被分成两半。
女人停下筷,稍稍平静一下心,轻轻吐口气,紧接着又伸筷夹起那半块稍大的排骨,伸手放进男人的面碗中。
我又顿了一下。……我看了一眼女人的脸,一脸幸福的笑容,说着:吃,吃啊……
我埋下头,扒了一口饭。
By wing
04.3.11 -20:40



